言晟在他头顶揉了一把,又道:我们队上的军犬生病输液,药水太凉的时候,训犬员就得将输液管挽在手臂上。

他半张着嘴,一脸愤懑。

言晟扬着下巴,怎么,不乐意啊?

他懒得说话,身子一偏,靠在言晟腰上不动了。

医院附近的停车位早满了,来的时候言晟将车停在三条街以外,输完液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没多久就被一滩水挡住了去路。

来的时候这滩水还未成势,现在已经浩浩汤汤一大片。

言晟戳了戳季周行的后颈,命令道:蹲下。

季周行没反应过来,啊?

蹲下背我过去。

我是病号啊!

愣着干什么?言晟面无表情,似乎一点儿不在意他刚刚输完液。

他心头一沉,咬了咬牙,默念十遍季少宠你,撩起大衣下摆,蹲了下去。

背上有了重量,言晟竟然真的压了上来。

季周行挣扎着想站起来,努力了一分钟都没能支起身子。

言晟比他高比他重,但如果不是生病了身子软,他还是能站起来的。

他有些急,偏过头说:二哥,你别这么用力压我。

言晟轻哼一声,站不起来?

他丧气地点头。

言晟在他耳垂上捏了捏,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