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周行死命忍住心尖凄厉的痛处,嘴角颤抖着向上扯了扯,用尽全力保持平静,没什么。

萧息川自下方望着他,眸深如渊,既然没什么,季少是否可以考虑一下我刚才的提议呢?

季周行终于缓过劲来,眼角勾出一弯轻蔑,试一试?和你?

对,和我。萧息川笑若春风,季少,有件事我不知当说不当说。

季周行突然笑起来,怎么,影帝当久了,生活里说话也当背台词?还当说不当说,有屁就放,说人话。

那我就说了,季少您听了别生气。萧息川陪着笑,您和言家二公子之间,似乎有些不愉快。

季周行眼神凌冽,别提他!

萧息川眉头舒展,自言自语道:果然如此。

季周行轻磨着牙,一字一顿,什么意思?

言少校对您来说,是一位求而不得的人吧?

季周行唰一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你再说一遍!

萧息川仍旧蹲着,苦笑道:季少,咱们其实是同病相怜。您别急,听完我接下来的话,您再决定是和我试一试,还是一枪爆了我的头。再者,如果您觉得昨晚我乘人之危占了您的便宜,您讨回来也行。

季周行自知失态,斜着一双冷眉,又坐了回去。

萧息川的话不长,简单提及出身与在萧家的地位,重点放在同父异母的弟弟萧栩身上,苦涩地叹了口气,眼中沉淀着浓重的无奈,季少,您很像小栩,和他一样张扬率性。

季周行知道萧栩,甚至与这萧家最得宠的小公子打过两次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