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息川稍一低头,他们想看到的,比如洁身自好、敬业努力、天赋卓越、优雅温润,我都让他们看到了。那些他们不愿意看到的,我何必展露出来惹人嫌弃?

季周行又将他打量一番,冷漠地说:如果我现在要干你

我会问您想要什么体位。

季周行放声大笑,转身道:留着吧,暂时没有兴趣。

萧息川将他送至庭院,他朝奥迪扬了扬下巴,我不想再看到这辆车。

我立即处理掉。

季周行偏过头,你脸上的伤怎么办?影帝先生,这脸买过保险吧?

萧息川说:春节马上就到了,剧组前天放假。这些伤几天就能好,季少不必在意。

罕见的冬雷从天边滚过,阴云遮住了冬阳,层层叠叠,压抑而绝望。

季周行扬起头,找不到一丝亮光。

他生来喜欢明亮的事物,而这望不到尽头的黑云似乎已经抽走了他生命中的所有光辉。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所谓的喜欢,在别人眼中廉价到挥手可弃。

所以喜欢有什么用?

人在亮光中,伤口与弱点毫厘尽显,沦为旁人的笑柄。

而黑暗却懂得悲悯,懂得怜惜。

墨色是最好的伪装,再脆弱的人,也能在其中寻到栖身之地。

他闭上眼,悄然掐掉了心中那朵用血与泪浇灌的情花。

花瓣坠入黑色的淤泥,顷刻间消逝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