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在旁边?周远棠见他不说话,顿时紧张起来,那我下午再打给你,别说是我啊,拜拜!

没在旁边。季周行坐了起来,悄声喟叹,以平常的声音开玩笑,怎么?现在才想起我?昨晚干嘛去了,见我喝醉居然把我丢给一个陌生人。还有,你们谁他妈在酒里下药?

嘿嘿嘿!周远棠陪笑,这可不赖我,我说了送你,但乔哥说我也喝多了,拦着不让,萧息川是他带来的朋友,又和你同住落虹湾,我们都觉得捎一程没问题。谁知道慕生那傻逼追人不成,居然敢给人家下药,刚好那杯酒又被你喝了。

季周行脸色苍白,哼笑着敷衍,姓荀的又要祸害社会了?我看他昨儿绑来的人挺老实啊。你让他悠着点儿,别玩死玩残,不然荀部长一准收拾他。

还玩死玩残?怎么可能!周远棠笑道,那人是挺老实,写字楼老白领,30多岁了也没在职场上混出个名堂。慕生稀罕得不行,哪里舍得随便玩儿。哎,慕生这回也算是栽了,我听叶三说,慕生追他追了大半年,对方死活不答应。慕生昨晚也是一时冲动,才想出下药的馊主意。

季周行毫无兴致地听着,时不时应上一声。

周远棠又道:不过这药阴差阳错被你喝了,也算一件好事。

好事?季周行冷笑,半眯着眼说:棠狗,学会将兄弟往火堆里推了是吧?

我推自己也不推你啊!周远棠笑着说,你想,那杯酒如果真让文筠喝了,慕生一时把持不住,不把人家给干死?你也看到了,文筠弱不禁风,柔柔弱弱的,哪里禁得住慕生那种比禽兽还禽兽的折腾法?

噢对了,文筠就是那人的名字。周远棠接着说:但你不一样啊,你喝了药,夜里言二没少疼你吧?

季周行险些抓不住手机,喉咙发苦,顿了3秒才缓声道:你想多了。

想多?跟我你也不老实?周远棠笑得慡朗,我没一早给你打电话,就是想着你俩搞了一夜,肯定在睡懒觉。周行啊周行,你听听你那声音,又沙又困,肯定还在c黄上,别是干到天亮了吧?言二现在在哪?给你蒸桂花糯米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