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息川叹了口气,明白了,季少。

季周行走去窗边,换了种语气,这事银汉能解决吗?

能,已经开始引导热点了。萧息川道:您不用担心,星寰也不用出声,对方是冲我来的,已经跟了我很久,我一时疏忽,才被他们拍到那种照片。责任在我,我一定会处理好。

嗯。季周行微一点头,戏谑道:你说萧栩现在是什么反应?

他?萧息川声线转冷,似乎正在苦笑,他啊算了不说他。季少,我知道我不该多问,但这事爆出来,您打算怎么向家里交待?

带着你去见见我外公外婆和几个舅舅呗。季周行不以为意,顾家好说,你是萧家的公子虽然比不上你哥你弟,但好歹也是个姓萧的,顾家现在是我大舅当权,他一向看得开,也不怎么管我,这点事儿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事。

那季司令那边?

我已经很多年没进过季家的门了,他管不着我。

说这话的时候,季周行不经意地撇下眼角。

小时候,季长渊长期不在家,偶尔回来一次,也从未给过他好脸色。

他曾经哭着问顾小苏,为什么自己的爸爸总是这么凶,为什么别人的爸爸和蔼可亲。

他到底是不是我的爸爸?

顾小苏忽地搂住他,盈着浅淡香味的身子轻轻颤抖,一遍一遍地告诉他,宝贝,季长渊是你的父亲,以后不要再问这种问题了。

如果父亲二字意味着爱与责任,那么他从来不曾将季长渊看做父亲同样,他亦认定季长渊从未将他看做儿子。

哪个父亲会长年累月对儿子施以冷暴力呢?

哪个父亲会将儿子打至半死,甚至还欲继续往死里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