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腿三年前就受过伤,刺进骨ròu的玻璃块早已取出,但丑陋的伤疤永远不会消失。
他痛得哆嗦,一脸惨白。
被拽着转身时,他膝盖被扭了一下,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
他一头冷汗,抬起眼皮瞪着眼前的男人。
这男人身穿陆军常服,高大魁梧,国字脸,怒眉深皱,目光像一柄刚从烈火中抽出的剑,噼里啪啦闪着火星。
男人上前一步,一副盛怒的模样,声如洪钟地吼道:你还要不要脸?
这一声极重极沉,季周行太阳穴猛跳,本能地闭了闭眼。他的腿痛得钻心,用尽力气也没办法笔挺地站着。
但在这个男人面前,他丝毫不愿输掉气势。
喘了两口气,他终是抬起头,斜睨着对方,哼笑道:碍着你了?这是顾氏的地盘,首长你
啪!
一声沉重的脆响将他的话打断,他猛地偏向一边,半张脸、整个脑子陷入暂时性的麻痹。
2分钟后,凌厉的痛感在皮肤上像燎原的火一般苏醒,被咬破的舌头散出浓烈的血腥,他眼前发花,呸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
那是力道惊人的一记耳光,若不是被两个军人架着,此时他已经被扇倒在地。
八年前,季长渊将他打至半死前,就像这样扇过他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