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毅力没有了,才被扇两个耳光就有些支撑不住。

他抿着染血的唇角,喉咙干涩发苦,余光落在一左一右两名军人手臂上,瞧见那臂章的一刻,就知道自己一定会被带走。

季长渊从机关的特战连带了人,难怪方才搞出如此大的阵势,都没有一人赶来查看情况这一层楼,或者整个星寰大楼都已经被封锁了。

如果不是痛得脸部抽搐,他这会儿已经笑了出来。

季长渊终于又找到打他的借口了,八年啊,多不容易。

而且这回还更加师出有名,更加有往死里打的理由:

上次是向家人出柜,这次是向大众曝光;

上次是正经谈恋爱,这次是出轨第三者。

两条加起来,足以丢掉季长渊人前人后的所有脸面,甚至让整个季家沦为他人的笑柄。

季周行咳了一声,心中竟然升起稀稀落落的痛快。

季长渊紧盯着他,忽地退后两步。他眸光一收,浑身肌ròu都绷了起来季长渊要踹他,这次是哪里?胸膛还是腹部?

那个名为父亲的人抬起腿时,他倒吸一口凉气,认命地闭上眼。

刚才是腿,这次应该就是上半身了

五脏六腑痉挛抽痛的感觉他是品尝过的,痛到无法呼吸,张嘴就呕血。当年他满地打滚,徒劳地挣扎,也躲不开无情的拳脚,亦压不住内脏翻滚的剧痛。

季长渊待兵如子,待子如敌。

他听见了风声,听见了沉闷的撞击声响,可意料之中的疼痛却并未降临在身上。

他听见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很多人的吼声。他突然被拖拽得接连后退,身边的特种兵高声喊道: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