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渊身后的特种兵全围了上来,但因为在楼下已经见识过他的本事,此刻并不敢妄自上前。
季周行被他紧紧扣住,几乎能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
季长渊怒目直视,言晟,我的兵你也敢打?
言晟一手轻抚着季周行的背,我警告过了,首长,是您的兵不放开我的人。
我的人三个字令季周行浑身一颤。
他不由自主地将下巴抵在言晟肩头,大睁着一双通红的眼。
季长渊盯着二人,厉声道:我儿子犯了错,这事我必须管!
您想怎么管?
不用你cao心。
又是打吗?
季长渊满脸狠厉,是又怎样!
言晟轻轻出了一口气,八年前您还没有发泄够吗?
季长渊一顿,这是我们季家的家务事!我教育儿子还轮得到外人cha手?
言晟摇头,很遗憾,我不是外人。
季周行抓着他的手臂,近乎自语地低喃:我,我们已经分手了。二言晟你不要管。
他微偏过头,贴在季周行又肿又烫的脸颊上,以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道:分手就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