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周行瞳孔凝着光,神情一僵,几秒后一拳砸在桌上,他想囚禁我?玩性虐?

那是一个放置着各种性虐工具的房间,昏暗,阴沉,墙上挂着的散鞭、蛇鞭、金属鞭像一条条狰狞的虫,屋子中间还有一张造型奇特的c黄,c黄头左右各挂着一副手铐,c黄边立着一个类似书架的金属架,架子上有大小各异的格,几乎每一个格里,都放着一个盒子。

言晟点开另一张照片,揭开的盒子里,放着一枚金色的贞cao锁。

季周行倒吸一口凉气,眼中的怒意取代了面对言晟时习惯性的胆怯。

言晟说:盒子里全是类似的东西,很多根本叫不出名字。

季周行缓了几十秒,神色严肃而镇静,怎么确定这间房是为我准备?

因为这几张照片,还有一段录像。言晟点开另外三张照片,一张是放在墙角的等身充气男偶,光秃秃的胸膛上赫然写着一个季,另外两张是贴在门后的偷拍照,主角全是季周行,每一张都被割得稀烂。

季周行胸口发堵,脖颈渗出一层冷汗。

录像拍于前天,入侵室内摄像头得到,你不会想看。

不!我要看!

言晟眉头拧得更紧,怒火全然凝在眉间,别看了,你只需要知道,通过那个录像,我能确定这间房是他为你准备的就行。

季周行磨着后槽牙,怒意之下,反倒冷静下来。

帮我查的人还拿到了一段录音和几段通话记录,其中录音是卜允去世时,萧息川与卜允的对话。这段对话印证了前面的判断。言晟道:卜允意识不太清晰,说了一些过激的话,其中就包括对你母亲的恨,以及萧息川的亲生父亲是殷予崇。在这之前,萧息川应该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的儿子,这算是一个节点,后来他与萧云瀚做亲子鉴定,才最终认清自己的身世。照卜允的意思,你的母亲是破坏他们一家的罪魁祸首,萧息川已经不能找你母亲算账了,所以这笔账,加到了你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