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晟的手指又往上抬了几分,迫使他抬起眼。

看着我。

他呼吸急促起来,支吾道:我我

嗯?

他陷入木然的混乱,舔了舔下唇,又瞥下眼角,轻声说:我问了你不要生气。

言晟手指一顿,心痛如震波,轰隆隆地扩散。

他察觉到了那一瞬的停顿,立即抬起眼,慌张地说:没事没事,我不问了。

他手足无措,以为火柴的光芒即将熄灭,岂知自己的小心与胆怯全化作一枚枚在岁月中生锈的刺,堪堪cha进言晟的心脏。

言晟静静出了口气,拇指在他下巴摩挲,哑声道:我听着。

真的没

说!

他尾椎一麻,慌乱中用仅剩的理智挑出一个最无所谓的问题。

二哥,我,我听说你带过很多人回回来过夜?

问话以讨好开头,以近乎消声收尾。

他在乎吗?自然是在乎的。

可是最在乎的绝不是这个问题。

最想问的,其实是奚名。

二哥,你喜欢奚名吗?

二哥,你刚才说喜欢我,爱我。可是你对我的喜欢,有没有奚名的一半不,有没有奚名的十分之一?

二哥,那块表真的是给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