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几个字,已经带上了咬牙切齿的血腥味。
浴缸里的水渐凉,季周行却如饮下春药一般,浑身灼热难耐。
言晟竟然会为他吃醋?
他缓缓抬起手,将脸埋进手掌。
浑身筋ròu充斥着一种无法形容的情绪,他不住地摇头,低喃道:怎么可能
肩背与前胸忽然被扶住,言晟在他耳边说:水凉了,先起来。
他尚未回过神,身子已经被毛巾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拖鞋不知被踢到哪里去了,他抬腿想迈出浴缸,忽觉脚下一轻,天旋地转。
言晟又将他抱了起来,还赶在他拒绝之前,不容辩驳地堵住了他的唇。
那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他却已然迷醉。
言晟将他放在c黄上,又把干净的衣服放在他手边,我去冲个澡,等会儿咱们再聊。我知道你有很多话想问我,没关系,慢慢来。
浴室响起哗啦啦的声响,季周行呆坐几分钟,才褪下毛巾,拿起衣服。
睡衣是以前的,内裤是新的,但显然已经过了一遍水。他换了上去,大小正好。
他站在c黄尾,每想一次言晟那声我吃醋了,身体便会过一次电。
他捂着太阳穴,晕眩得摇摇欲坠。
言晟回来时,他仍出神地站着,眼神有些呆。
言晟立即走近,环着他的腿,仰头看着他,想什么呢?
想吃醋,想奚名
他略显无措地抓了抓头发,尴尬地笑了笑,你洗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