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名笑道:那我受人所托,保护他的家人,也算是执行公务了。

季周行心脏一颤,哑然地睁大眼。

他的家人?

言晟的家人?

我?

你他妈谁?男子张扬跋扈,知道老子们是干什么的吗?

打住。奚名道:不想知道。

男子嚣张地笑起来,怕了吧?

奚名一动不动地站着,我不想从你们这群被豢养的走狗嘴里,听到那两个字。身为有时会与你们穿同样衣装的人,我感到无奈与羞耻。

你!男子上前一步,你是部队的人?那你还敢挡着?不知道季司令是战区首长吗?

知道。奚名不退半步,声音更冷,但我不归他管。

你哪支部队的?

你没资格知道。

季周行听得心头一紧,既对奚名那举重若轻的态度感到意外,又害怕那群人当真动手。

他知道季长渊养着这么一帮人。

这些人名义上是军人,但实际上已经成了季家的打手。

奚名杠上这些人,一定会吃亏!

当然,这是他尚未见识到奚名动手之前的想法。

带头的男子扑了过来,其他人也蜂拥而上,奚名突然侧闪,干净利落地滑出季周行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