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周行这才发现,他是穿着西装与大衣来的,大衣早就被扔在地上,上面有很多难看的脚印。
奚名弯腰捡起大衣,抬手揩掉额头上的汗,居然笑了笑,声音没了方才的冷厉,回去吧,那些人已经走了。
季周行目光落在他的右肋,脸色难看至极,你受伤了?
他按了按被踹的地方,实话实说,可能有些於伤,不打紧。
季周行抿着唇角,警惕地看着他,他反倒摆了摆手,指着门说:关上吧,言晟回来我就
你进来。
嗯?
你进来!季周行恶声恶气地说:我给你上药。
奚名微怔,旋即笑起来,好。
季周行关上门,将言晟的拖鞋踢了过去。刚想说你穿这双,又顿觉不妥,连忙将拖鞋捡回来,从鞋柜里另外翻出一双。
他的膝盖是真痛,以至于冷汗直冒,表情不善,声音也有些抖。
坐吧,我去找药。
奚名坐在沙发上,看他拐进拐出翻箱倒柜,不免觉得好笑。
他忙了十几分钟,还是没找到放常备药品的地方可能言晟根本没有准备。
他空着手回来,费力地挪近,站在奚名面前道:衣服脱了,我看看。
奚名脱下西装,正要撩起衬衣时,他不耐烦地哼了一声,晚上还穿这么正式?
有个聚会。奚名说,临时被叫来,赶不及回家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