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被拍了一下,言晟的声音砸在耳膜上,这话你都说好多次了,不嫌累?

我真的好喜欢你啊。他蹭了蹭,声音更软了,近乎撒娇,二哥二哥。

行了,别耍赖。言晟掰住他的肩膀,将他撑起来,你不是想逛街吗?走吧。

这天逛至下午,言晟一件没看上,倒是季周行收获了一堆。

钱是言晟付的,季周行抢着买单时被粗暴地推开,还莫名其妙地被骂了句你当我是什么?

这句话让季周行困惑了很多年,很久以后才知道当时言晟的意思是我是你男朋友,你是我的人,我给你买衣服你抢着付什么钱?

晚上回家,季周行将衣服试了个遍,最后挑了一件最喜欢的穿上,里面没穿内裤,一边想言晟,一边自慰。

上午在卫生间说的话是肺腑之言,他太喜欢言晟,喜欢得不知如何表达。

所有的言语与行动都无法将他的喜欢完整展现出来。射精时,他脑子茫然一片,回响着无措的失落。

第二天,他很早就起来了,梳洗整理,赶去买回昨天没吃上的几种人气糯米糕,跑到言家时,江凝笑道:言晟还没起c黄。

他眼睫一颤,一双眼睛里仿佛有初阳的光。

轻轻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走至c黄边,蹲在地上,安静地看言晟。看了几秒,又以极小的声音唤:二哥。

嗯?言晟半睁开眼,干嘛?

他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惊道:你醒了?

言晟坐起来,朝他勾了勾手指。

他挪过去,仰起头问:二哥,你醒多久了?

你进来时就醒了。言手抬手揉他的头发,他尴尬地啊了一声,你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