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晟看着他缩在阴影里的性器,眼神沉了下去,你拿我的内裤打,是不是因为

我硬他羞愧难耐,一头撞在言晟肩上,缓了好几秒才近乎崩溃地承认:二哥,我硬不起来了,我害怕做爱。

果然。

言晟心口一麻,只恨自己没有尽早发现,怜爱万分地搂着他,手指cha入他早已汗湿的头发,半晌后轻声安抚道:没事,咱们一起想办法,会好的。宝贝,别着急,我去找药,你那里破皮了。

药找来,他却说什么也不让言晟碰,缩成一团自己抹,像只独自舔伤的豹子。

可怜巴巴,叫人心软。

言晟叹了口气,去厨房热了一杯牛奶,看着他喝完,等他情绪渐渐稳定下来,才捉着他的手问:上次你非要给我咬,是不是怕跟我做爱?

他低下头,过了半分钟才出声,嗯。

什么时候开始的?

啊?

什么时候开始硬不起来?害怕做爱?

不知道。他摇头,可能在住院的时候就有问题了,出院后我再也没硬过。

你怎么不早说!

言晟忍了忍,明天跟我去见陈医生吧。

他抿着唇,下意识想拒绝,瞄一眼言晟,讨好道:二哥,我没事。

这还叫没事?言晟语气又带上几分火,你还要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