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静了一会儿,又说:如果你真的想做,找了别人的话,我,我不介意。

言晟将他搂得更紧,你还真是个混球。

年少时的称呼激得他浑身苏麻,言晟抬起他的下巴索吻,与他额头相抵,我不找别人,我有你就够了。

第二天,季周行头一次与心理医生面对面。

40分钟的咨询结束后,医生与言晟单独聊了一会儿。

季先生的根本问题在于‘脏’。他对过去放纵的生活产生了一种非常压抑的负面情绪,觉得自己脏,最脏的地方是生殖器官。医生道:这种心理障碍直接导致了他无法勃起,并且抵触你的接触。

那要怎么解决?

只能慢慢疏导,循序渐进。对了,你们现在住在一起?家里的长辈呢?

长辈?

季先生童年丧母,自幼缺乏母爱,如果您的母亲江夫人愿意陪一陪他,或许可以令他更快走出来。医生顿了顿,不过这不是必要条件,关键还得看他自己。

言晟问他愿不愿意回大院住,他犹豫片刻,同意了。

江凝不清楚他的情况,但两个儿子要回家住,当母亲的必然高兴万分,当天就做了一桌子他喜欢的菜,饭后还挽着他去院子里散步。

他竟然丝毫不抵触江凝的亲近。

言晟要去机关,早上起得早,亲一亲他的额头就走了,他一个不用cao心公司事务的总裁,每天赖在c黄上等江凝敲门催。

行行,起来吃早饭了。

有些贪恋被母亲照顾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