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烨哥说寒门学子不易张越臻感叹一番,对了季少,林辛在四楼等我,您要不要见见他?

季周行想起那个被抓包的荒唐夜晚,笑了笑,不了,我还有事。

张越臻知趣,行,季少,那我就先走了。

去吧。他半转过身,又道:回去跟小姚说一声,有任何需要,尽管跟郭安和徐帆提。

从卫生间出来,季周行和言晟又逛了一会儿,没什么可买,于是去了订好座的鲜牛ròu锅店铺。

去得早,客人不多,牛ròu一盘一盘端上来,季周行打来四五种蘸酱,言晟拿着漏勺仔细烫牛ròu。

烫好的大半进了季周行的碗碟。

十年前也是这样。

那年夏天,季周行忽然想吃烤ròu,杞镇只是个又小又穷的乡镇,镇上唯一一家烤ròu铺小得可怜,一人收费20元,吃多少拿多少,服务员不帮烤。

坐在油腻腻的桌子边,他顿时就不想吃了。但已经来了,他不想惹言晟生气,只好硬着头皮坐着。

过去吃烤ròu都是吃现成,这回要自己烤,他压根儿不会。

言晟拿来几盘ròu,滋啦滋啦地烤着,烤好后一片一片往他盘里放,他尝了尝,意料之外的不错。

那天言晟全程当厨师,烤得满头大汗,而他吃得津津有味,没有注意到烤得最好的ròu全进了自己的餐盘,言晟吃的都是烤得没那么好的边角ròu。

鲜牛ròu锅味美,但烫起来麻烦,烫久了ròu老,时间不够夹生,言晟数着秒,烫好一勺就将最大的ròu片夹给季周行,剩下的小片ròu倒进自己碗里。

季周行吃东西挑,好奇心又重,什么佐料都要试试,半程吃下来,几个蘸酱碟脏得一塌糊涂。

ròu点多了,他吃得有些撑,而言晟顾着给他烫ròu,显然没吃饱。

他摸着肚子休息,见言晟伸手拿自己的碗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