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周行打了个哈欠,懒声道:来了?
姚烨低下头,路上耽误了,季少莫怪。
季周行笑了笑,我那么疼你,什么时候怪过你?
姚烨谦卑地垂着眼,余光落在男孩单薄的背脊上,暗暗叹了口气,拉开腰带,白色的长袍从肩上滑下,层层叠叠地堆在脚边。
他抬起右脚,缓步朝沙发走去。
季周行喜欢干净的人,方才在浴室,他已经将私处的毛发剃得干干净净,赤裸的身体没有一丝杂色,唯有胸前淡红的凸起漂亮又招人。
他没有走得太近,明明是居高临下,神情却卑微恭敬,沉默地垂手站着,在暧昧的灯光下,像一尊完美的汉白玉雕塑。
季周行撑着男孩的肩膀站起来,性器在男孩口中cha得更深,男孩颤栗着跪直,姚烨看见一丝浊液滴进地毯,几处顺滑的羊毛顿时被拢在一起。
他还是没瞧见男孩长什么模样。
季周行隔着浴袍拍了拍男孩的头,起来吧,给小姚哥暖暖枪。
男孩从浴袍里退出来时轻轻咳了两声,跪着侧转身,脸颊绯红,眼睛像小鹿一样,软滑的嘴唇上点着一抹湿润。
姚烨看着男孩朝自己膝行而来,粉色的舌头在尚未勃起的性器上一舔,乖巧地喊:小姚哥好。
姚烨本能地想躲开,季周行却指了指镜子一般的落地窗,过去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