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树林无奈地摊手,他说的可是事实,但偏偏没人信,能怪谁呢?这一届大学生不行啊,缺乏基本的想象力。
不一会儿,大家三三两两的散了。有人拎着行李上了出租车,有些成群结队的包了大巴一起返乡,依依不舍的情侣们还在路边腻歪,教学楼里,最后一场考试的结束铃声刚刚敲响。
一波又一波的人,带着或喜悦或忧伤的心情离开了学校。杨树林拎着自己的行李往车站走,一路听周围的同学谈起了下一个新学期。
“再过俩月又有新生来了,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去年那样的轰动啊?”
“你说裴以尧那样的啊?”
“你以为帅哥按茬长的吗!”
“谢天谢地不要再来酷哥20了,如果有,请他去搞基……”
“搞基也不好,我女朋友天天搞cp,害得我也觉得听听超可爱。”
“卧槽……”
“卧槽……”
“卧槽……”
“别这么看我,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