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山从上铺探出脑袋,“日,这逼咋阴魂不散呢?他招上你了?”
“那倒没有。”强老三说,“下午我去行政楼取个文件,刚好看到他调戏一个女兵。cao,二楼那个小天台你们知道吧?他把人堵在那儿,又是搂腰又是捏下巴,人家女兵都要哭了。”
“你就这么看着?没去拔刀相助?”许大山问。
“我……我怎么可能只是看着!”
“你上去干他了?”
强老三抓了抓头发,摇头道:“那倒没有。”
“我擦!”许大山追问,“那你还说不是‘看着’。”
强老三红着脸道:“我他妈还生气了啊!”
寝室安静了2秒,翔子骂道:“靠,真有脸说!”
“我怎么没脸说了?你们有胆子和周剑正面刚?”强老三说完一指秦徐,唾沫飞得到处都是,“糙儿上次见周剑扇勤务兵耳刮子,不也没敢上去讨说法吗!”
这事不提还好,一提秦徐就来气。
在他看来,侮ru勤务兵比调戏女兵更严重,当时如果不是组长拦着,他早就冲上去了。冷静下来一想,虽然与周剑这种大院公子发生正面冲突不是什么理智的事,但放任烂人嚣张也绝非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