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在自己家算个屁!”秦徐声音很冷,像一团兀自燃烧着的冰,“我看周运崇不是想惩罚他,而是让他逃避拘留!”
“糙儿,小声点儿!”许大山赶忙拉他一把,“咱们寝的都是兄弟,你怎么说都没关系,但隔墙有耳啊,万一谁听见了给首长们参你一本,你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
翔子跟着附和,“对啊,糙儿你别激动。咱警卫连吧,想踩着队友往上爬的人少,但不是没有啊,跟首长嚼嚼舌根,告你一状,说不定明年去军校深造的资格都有了。真别激动,为这种人犯不着。”
“犯不着?”秦徐咬着后槽牙,“这他妈是犯罪!”
“糙……”
“谁犯罪惹你生气了?”
许大山正想继续劝秦徐,门口却传来一个稍显玩世不恭的声音。韩孟靠在门边,冲秦徐勾了勾手指,笑道:“走,我帮你出气去。”
“别!千万别!”翔子立马喊道:“正灭火呢,别添乱!”
“灭个鸡巴火!”秦徐推开几个战友,径直朝门口走去,眉头仍然拧着,斜了韩孟一眼,“抽根烟?”
韩孟抛了抛打火机,“走。”
两人在楼顶抽烟,秦徐讲了周剑的事,脚尖碾了碾烟头,叹气道:“这种纨绔子弟不趁早教育教育,迟早得出去危害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