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含入口中,只是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旋即再次握入手中。
韩孟在他手里缴械,热液甚至射到了他自己的性器上。
撑起身子时,他瞧见韩孟因为惊诧而睁大的双眼,脸颊顿时一红,扶住自己沾满精液的大兄弟,胡乱套弄几下,匆匆释放。
他想,真他妈该吃药了。
滑下去之前,他绝对想不到自己会用嘴去碰韩孟那里。
虽然没有含进去,不算令人想一想就通体发热的口交,但……
至少姿势是差不多的。
他无数次想过将自己的老二塞进韩孟的嘴里,整根没入,抵在韩孟的喉咙眼儿上射精,韩孟因为来不及吞咽而咳嗽得两眼通红,委屈得不行,嘴角还挂着精液,脸上也有精液,而自己射完了还不想出来,又在韩孟嘴里硬起来……
这下倒好了,非但没有拿老二堵韩孟的嘴,反倒吻了吻韩孟的老二。
这歉道得也太诡异了!
韩孟也觉得诡异。
秦徐俯下来看他时,他就明白秦徐想用“摸枪”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求原谅,所以他装得大方镇定,配合秦徐演这一出蹩脚的戏。
他以为各自打出来就算和好了,谁也别再提之前的破事儿,往后还是相互撸管的兄弟,再找个机会上c黄,为“炮友”正名。
他真是没想到,秦徐会亲他那儿。
而且从他的角度看下去,秦徐亲得还挺深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