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粗重的喘息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秦徐咬着自己的手臂,承受一下又一下慡到极致的闷痛,他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中跳出,脑子一片空白,几乎仅靠着本能迎合韩孟毫不留情的侵犯。
突然,韩孟停了下来,跳动着的前端靠在他的敏感点上,恶作剧地缓缓碾压。他高高仰起头颅,背脊猛烈颤抖,嘴角泄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喘息。
韩孟扶着他的身子,将他掰成侧躺的姿势,右手捏着他的下巴,与他疯狂地接吻。
下面再次挺动起来,即将走火的钢枪疾风暴雨似的抽cha,韩孟的吻没有丝毫温情可言,秦徐的被动回应也没有任何技巧与怜惜,两个丧失理智的人凭着本能相互索取,痛与快模糊成暧昧的光影,任谁也无从辨清。
高潮之前,韩孟抽了出来,骑在秦徐身上,将热液尽数射在他布满红晕的胸口。
坚硬得如同钢珠一般的ru尖被淫靡的情液淹没,秦徐的身体就像一幅情色得无以复加的画卷。
他躺在地上,像险些溺亡般剧烈喘息,小腹漂亮的肌rou不停抽搐,早就释放过一次的性器高高翘起,精液如子弹一般喷射而出。
他被cao射了。
被韩孟贯穿,被韩孟cao射。
这种清晰的认知让他有些无法接受,他想撑起身来,手臂与腰背却都酸软乏力,他骂着“cao”,人鱼线因为用力而勾出耐人寻味的走势,轻而易举撩拨着韩孟情欲尚未褪去的神经。
韩孟眼神就像着了火,火焰焚遍秦徐全身,空气似乎都染上了熊熊燃烧的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