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屋里走至过道,确定祁飞没盯着他了,他才一下子挺直腰背,脸上那点儿委屈消失得无影无踪,呸了一口,恶狠狠地骂道:“cao!那傻逼下次再惹祁排试试!”
兵们再次起哄,推着他去小黑屋,有人还尖着嗓子说:“秦帅啊秦帅,你可别恨祁排啊,他这也是为你好,你打人确实不对,修理你也是做给别人看,谁不知道他最疼你啊!”
这话他爱听,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眉梢一抬,朝说话的人吼道:“就你话多!”
吼这一声时,他身子是往后侧着的,步子却没有因此停下,周围太吵,他走得又快,也没注意到前方有人。
直到肩膀撞到了另一个人的肩膀,脸颊蹭到另一个人的面门。
他本能地转身,动作太快,挨得太近,来人身高又与他相仿,忙乱之中,嘴唇似乎碰到了对方的唇角。
那人站在原地,半眯着眼,眼角拉出一条狭长的线,双眉经过精心修理,嘴角自然上扬,鼻梁挺拔却不突兀,眸色不深,却隐隐有种蛊惑人的悠长,此时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一怔,目光在对方脸上逡巡片刻,眉头一皱,心道:cao!韩孟!
从衣着上来看,之前勾着祁飞肩的人也是韩孟!
走廊安静下来,刚才起哄的兵也不瞎闹了,有人小声说了句“这不是韩孟吗”,另一人跟着压低声音说“对啊韩孟,秦徐之前不还学过他扭屁股吗,哈哈哈山寨遇上正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