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整场拍卖我都缩在角落里,安静如jī地打瞌睡,流了一地的口水。
等到我醒来时,天已经擦擦亮了……
管事的见只剩我一个,居然没有给我太坏的脸色,“公子,我们的拍卖结束了,改日再来吧。”
微微汗颜,我涎皮赖脸:“真的一个都不剩了吗?”
那管事想了想,指了指角落里窝着的一团,“还剩下那个废人。公子要的话,jiāo十两手续费,白送了。”
我对角落里那个废人有印象,因为他在擂台上被打得好惨一男的。整个人血肉模糊,身上还有不少刀剑伤。
“他愿意跟我走吗?”我问道。
那管事应该没见过我这么奇葩的买主,嚷嚷道:“什么愿意不愿意的,这个废人!你买了是他的福分!”
我挠了挠后脑勺,觉得自己必须得出城了,就办了手续,把那人领走了……
.
天大亮,刚回到岸上,就听到消息说南裳王府追一个府中的小公子,全城禁严,城门已经不让出了……
我抖了一下。
我往身后望去,那个受重伤的人走得有些踉跄,亦步亦趋地跟着我。
其实,买下他只是因为担心这人死在里头,我甚至没同他讲过一句话,真没想过他会跟上来。
我走得慢了一点,问道:“小兄弟,你可知出城的方法。”我必须尽快出城,不然就没有下次机会了。
他应该是个老实人,虽然声音因为受伤的缘故有些低沉沙哑,竟然道:“城门。”
我好脾气地补充,“城门如今禁严。”还往城门撞我就是傻子。
他看了我一眼,道:“公子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