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门外的“东西”好像知道里面有人,就算没有声音也孜孜不倦。小村庄的木门能有多么坚固?不过片刻,刮擦的声音就变大起来,门板明显有些支撑不住了。
抿着唇,面对神秘的未知,顾谧既胆怯有兴奋,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着,吵得她几乎听不清仅有的呼吸声。就在她还没有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的嘶吼,突然听到一声巨响。
“砰,哗啦啦啦”夹杂着碎玻璃的声音。
顾谧本能的转过头,老马已经从撞出了窗户,掉了下去。下一刻,骆小姐也拽着她往窗口赶。
背后被急着逃走的huáng毛推了一把,马上摔下去的危急关头,顾谧反而思绪敏捷起来。她脑海中闪过一连串高处跳落的技巧:双足触地,屈腿半蹲,手,背部肌肉,前侧滚翻!
尖锐的玻璃划破了luǒ露在外的肌肤,顾谧整个人都狠狠的摔在了地面松软的泥土上。轻哼一声,忍着全身各处传来的疼痛,她几乎四肢并用的爬起来跑向前面的人。还好这种老式的房子低矮,就算是二楼也离地面很近,让没有经受过任何训练的顾谧在生涩变形的技巧下还能继续起身逃跑。
夜晚的村子里空dàngdàng的,半点声音都没有,和白天俨然是两回事,完全不用指望能看到一个求救的对象。
最前面的是老马,他似乎早就做好了逃跑的准备,一路既有目的性的左拐右突,很快到了一间屋子。
紧接着老马的出乎意料是骆小姐,一路小跑游刃有余。然后是那个huáng毛,越过剩下的后来居上,虽然之前去河堤耗费了体力,但他说自己体质不错确实不是假话。
然后就是老李和顾谧了,两人半斤八两。
顾谧的体质是五人中最差的,此刻虽然占了先跑的便宜却开始渐渐落后。生命危险面前人们总是会发挥出自己的潜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