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年后的此刻就不同了,寒江白整理了发带,觉得自己的容貌确实不错。又让久宾和时彩一个看前一个看后,没有什么不妥才动身去了虚空岩。

“丧君今日很奇怪。”

“月老不是说他要骗仙女回来吗?”

“胡说,他去打死一个仙女我都信,不可能骗一个回来。”

“为啥?”

“咱们丧君,嗯,不会撩。”

虚空岩在长白仙山云天之上的结界里,结界里又有六重仙山,虚空岩只是其中之一,镶嵌在凌空一棵巨大的槐树枝节中,朝上看繁茂的花叶裹着错落的崖壁和楼阁,朝下看槐树根须如千千万错结的天梯。左右还可以隐约看到其余五座仙山。

这结界之内,天明永昼,贯穿槐树的一泉清流绕过虚空岩,聚在盘结的树根处。

虚空岩周围云làng翻滚,如在海里一般,刘八叉从没见过此般景象,鼻腔里的凉气清香如甘露一般,李粉铃倒是没什么感觉,苍望海比起这里不相上下,品湖还是个小地方,刘八叉没出来过,只觉得惊喜。

她还不知道,寒江白给月老的字条里专门qiáng调了,修习大会要在虚空岩,因为他记得刘八叉喜凉不喜热。

众地仙按照选择的课程,由虚空岩的仙侍带领着,分别住在了不同的院子里。刘八叉有点期待,她偷偷带了小草兔胖胖,从上次和寒江白一别,数月有余,她和李粉铃游回品湖,又去了品湖附近的几个小湖,李粉铃惊讶这么小的湖泊也有妖族,还有好多没见过的水妖,玩的十分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