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鹅卵石,我的发夹,言亦舟的第一根胡子?我的小螺?还有……”

“寒江白!失去记忆?你这个骗子!”

刘八叉看着这一堆证据气的直发颤,想了想又原样埋回去,用花盆压住,从后园出来,半掩上门,坐回前厅,等着寒江白回来。

寒江白快到北冥的时候正值傍晚十分,天上布霞仙子刚刚铺好红霞一片,他顺手撕下一片扔给五瘟。

“寒老弟这是gān嘛?你瘟哥我又不会裁来又不会缝。”

“五瘟兄,不让你缝,是轿子,做一个。”

“你为何不做?”

“你五个头十只手,不是更快。”

五瘟赶忙上手,剥开乌云坐下,十只手迅速动作起来,一会就把红霞捏做一个轿子,十分难看,拆了又捏,最后捏了个带着座椅的大红帐幔,寒江白看这一团软趴趴的红帐子也是他的极限,就没再问。

一路快速奔行至北冥神宫,月老面色惨白,僵直在马上,时彩久宾抬着软帐,五瘟收了黑云,寒江白拿着金匣子。

北冥神早在宫门口等着,胡子chuī的老高,边上站着个打扮得像个红灯笼的胖丫头。

“天帝好没诚意,怎么今日这么晚才来。我家明珊难道还得看你这小仙的脸色?哼,你们……嗯?月光石?哈哈哈哈哈哈,快快,明珊快上轿。”

北冥神看着寒江白递上的金匣子,乐的眉开眼笑,北冥宫就缺一颗月光石,大殿的吊顶就完成了,北冥神数万年的qiáng迫症终于可以有所缓解,老头举着月光石飞奔去大殿补顶。

剩下明珊站在那,“请明珊仙子上轿吧。”胖乎乎的明珊坐上了软帐,时彩久宾抬得都快累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