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倒钩再次深入他的皮肤,被扯下了的皮毛和着鲜血铺陈与地。
被血浸染的兔子终于停了下来,沉醉听见它说:“我的小新娘,能给我一个吻吗?”
沉醉亲了亲对方那双依旧是血红血红眼睛,倒下的时候,他最后问他:
“我的小新娘,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是么?”
“是的。”
菱荇紧紧搂着沉醉,俯首在沉醉耳边耳言,而后,沉醉的泪终于落了下来。
他蹭着他的兔子,俯首在他耳边,说:“我的流氓兔,去寒畔吧,去那里等我!”
卫兵蜂拥而上,沉醉的流氓兔最终脱离他的视野,红纱再次罩住了他的视野。轿冕再次启程,黑白相间祭花与天地绽放开来,随即从花心开始被染上了鲜红,当只属于国祭的三色之花开到极处之声,祭天/天祭开始了。
当踩上了祭台最后一步时,他听见有人道:“它跑了。”
沉醉紧绷脸忽而拢上三日chūn阳般,他向他一直看不惯的的祭祀们表示了感谢。
“沉醉”,荆斐在对方临行前道,“我们,一直欠你一声道歉。”
身体一顿,沉醉并未回头。
“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