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饭,我差点没有钻到菜盘子里。
“你不愿叫人知道我们相识?”梅子否在我吃的正香的时候突然开口,我将菜咽下之后,摇头道,“你不是说不问红尘嘛?我怕有那好奇心旺盛的人,会从我这打听你的俗家过往。”
梅子否沉默片刻,淡淡道:“我不在乎。”
“我还以为你想跟我撇清关系呢。不过现在你想撇清也来不及了。”我笑道,“我们可是有过同生共死的jiāo情。”
梅子否眉心一拧,冷声道:“吃你的饭。”
瞧!这别扭劲又上来了。
在论道大会正式召开之前,我每天都到梅子否那里蹭饭。一开始还小心翼翼避人耳目,后来我“扪心自问”,为何要避人耳目?又不是跑去做贼?于是光明正大跑去蹭饭。
一天中午,我蹭完饭回来以后,清姿语重心长地对我说:
“你不要再往慎微师兄那里跑了,你晓得师门里怎么说你?”
“怎么说?”
“说你自持颜色,不顾廉耻地引诱慎微师兄。”
“引……诱?”我思索片刻,便晓得这所谓“引诱”,是指像我父王后宫的那些女子一般,千方百计想要得到父王的宠爱,故而各种搔首弄姿梳妆打扮的意思。我失笑道,“不过是蹭了几顿饭,就能引来这些流言。呵呵,没事没事,嘴长在别人身上,爱怎么说便怎么说吧。”
“你说什么?蹭饭?”清姿狐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