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言蘼,言汀立刻变了表情,“小蘼啊,你可算回来了,那几个臭男人都不关心我一下,只有你还对我好了。”

言蘼没有理会言汀的高声抱怨,“我去找相灵师姐要了一些草药回来。”

“他们灵墟不是给了伤药了吗,你gān嘛还要去找草药?”

言蘼坐到chuáng边,“这样能好得快些。”一边说着一边把调制好的药涂到言汀的背上,“而且我总觉得这个伤口很奇怪,所以还是保险点儿好。”

“什么?奇怪?哪里奇怪?”言汀突然激动了起来。

“不像是一般的鞭伤。”

言汀想到刚刚谈论的话题,心中有了计量,便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对了,小蘼,你今天比试得怎么样了?”

“我弃权了。”

“什么?哎哟!”言汀一激动扯到了伤口,禁不住痛呼出声。

“反正我也不擅长这些,这次就是想来灵墟看看,比不比都不重要。”

言汀想了想,“说的也是。”说着又趴回去。

后面的比试言蘼也没去看,一心照顾言汀,灵墟的药效果也很好,不过两三天就好得差不多了。

论剑大会早已结束了,其他门派的弟子都已离开,桓越的弟子因为言汀的伤势耽搁了几日,待他伤势一好便也前来告辞。

“此事既是发生在灵墟,我等必会给桓越一个jiāo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