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呢,若你当真能当个薄情负心郎,就当我瞎了眼,我放你就是承受不来你的怨。”
“可我不放你,你若易了心,我姜尚只怕会用尽一切捆绑你,殇儿吗,我不是一个好人。”
“知道了。”张殇踮起脚啄了姜尚唇瓣又立马哒哒跑回灶炉旁顾她的清蒸排骨。
姜尚笑眼看着张殇做饭,能进那家小酒坊真是值了。
晨起,露珠还结在草芽上,姜尚风尘仆仆刚躲过一场追杀,姑娘们也懂得□□了。步入酒馆他抬头就看见晨起慵懒如玉的一张侧脸,只一晃就躲进了柱子间,心和步子都失重一瞬间。
那是张殇为数不多着女装的时候,一身素稿,只斜插了一支发簪,发半散着,姜尚看见发尾飘动,人便不见了,之后再也没有见过这样一个女子。
“殇儿,你知道吗,我一直不知道你就是我要找的人,那位一身素稿的女子。”
“素稿?”张殇想了会儿,“我只在母亲去时穿过女装素稿,你是那时见我第一面的?”
“对了,很美。”
“我第一眼见你是着男装,你在吃酒,我们对视一眼,我朝你点了点头,你望着我没动,”张殇想起恍惚一瞬,“你知道吗,我见你第一面恍如隔世,那种感觉很奇怪,我以为我会做梦,却没想到一夜好眠。”
姜尚去抱她,“以后我们别吵了,我都和你好好说。”
“嗯。”张殇心间反而过意不去,“对不起,在太七面前说你不是是我的错。”
“没事了,我也不该说再也不想见到你,其实我根本舍不得你回苏州。”
“答应了不能反悔,我真的要去看看小环了,长这么大,我们头一回分开这么久。”
“不反悔,你回吧。”
张殇第二日早上就回去了,一路快马加鞭,伴随的还有不在姜尚身边压制不住的道德约束,沧海一栗怎么板倒诺大的大朱朝呢?只怕自己只捡得到几载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