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墨整个人被君泽吻得浑身发软,唇瓣以及上颌处被舔舐时的苏麻感弄得他脑子发晕,忘记了自己之前的害怕,后来他开始情不自禁地回应君泽,双手搭在对方的肩上微微用力,将两人间的空隙挤压殆尽
不知过了多久,君泽终于放开了祈墨,他盯着对方水润晶莹的唇,调笑道:“墨墨,你有反应了。”
祈墨被这句话羞得无地自容,他低下头不敢去看君泽,直到刚才才反应过来对方说的咬一口是什么意思。
君泽见此识相的住了口,他知道再逗下去会起反效果的,要是为了一时之快将以后的福利给逗没了,那他找谁哭去。
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厚厚云层,君泽收回视线,和祈墨消失在了原地。
云层后,黔生拍拍寒魄捂住自己嘴的手,待其松开后,眼睛亮晶晶的说:“寒魄,那个妖皇和祈祈刚才在做什么呀?”
寒魄铅灰色的眼睛看了眼少年粉嫩的唇瓣,然后撇开视线,喉结微微动了下,道:“做夫妻才能做的事。”
“夫妻是什么呀?”黔生追问。
“这世间最亲密的人。”寒魄冷声答道。
“那我们也是夫妻唉,是不是也可以像刚才那样抱在一起做那种事情?”黔生好奇地问着,眼底的跃跃欲试看得寒魄差点忍不住内心时刻奔腾的念头。
“我们不是夫妻,你还小,不懂这些。别问了,我们回去。”寒魄轻描淡写就想将这件事揭过去,他怕黔生再问下去自己会做出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