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李从嘉狠狠地剜了人一眼,说了句“回头再收拾你。”便穿上衣服疾步走了。

赵匡胤啧了一声,心说你骂我的时候好歹也把脸红收一收。

周宗这些天隔三差五的就朝钟山上跑,颇有些三顾茅庐的架势,直言一次不成就两次,两次不成就三次,总有一天他得把白岂请下山。

李从嘉被他缠的头疼,偏偏周宗好歹是朝廷重臣,又不得不耐下性子去应对。

周宗也是觉得奇怪,他原以为白岂不过是恃才傲物,想探探自己是不是真心想用他,心说为了南唐百年大业,他就豁出一张老脸多去几次也就是了。

如今看来,白岂是真无意在南唐为仕了。

“既如此,殿下,您可否告诉老臣,白先生为何不愿出仕,也让老臣死的明白点儿。”

李从嘉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元朗意不在此。”

“那依殿下的意思,白先生是甘愿漱石枕流,戢鳞潜翼了。”

李从嘉点了点头,“不错。”

周宗沉默良久,叹了口气,“殿下到底是涉世未深。”

李从嘉皱眉。

“既如此,老臣就不来叨扰了。只是还是想提点殿下一句,莫要把一腔真心错付,白岂不一定是殿下的伯牙子期。”周宗道。

李从嘉乖顺的应了,心里却不以为然,想道我们俩之间哪儿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揣度猜测。

早早的把人打发走,李从嘉想到以后总算没人能再在他耳边念经了,心里只觉无比舒畅,一扫最近的烦恼郁闷。

俗话说得好,这人逢喜事jīng神慡,月到中秋分外明,李从嘉一高兴,有些事情就更想做了。

到了晚上,李从嘉掏出chuáng柜里的脂膏,直接一把丢到了chuáng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