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荡然道:“金雅阁三个月,你说忘就忘了?”
真是没脸没皮,阿殷唾弃地哼了一声,干巴巴道:“忘了,不开心的事我一向都选择忘了。”
怀瑾浓密的睫毛轻轻一颤,他望着茶杯里的热水,毫不在意地饮了一口,忽然笑道:“这回挨了打,你也能忘了,然后故技重施,再朝世子贴上去?”
阿殷别了话茬,答非所问:“你放我走吗?”
怀瑾垂下眼帘,淡漠道:“我有绑着你吗?你爱去哪去哪。”
阿殷更是疑惑不解,他不打算拿她做药引了?也不打算揍她一顿出气?那他为什么要救她?
阿殷无意识地用食指在棉被上打圈,随口问了句:“你知道魑什吗?”
怀瑾“嗯”了一声,“怎么了?”
阿殷摇摇头,认为怀瑾不是个好倾诉的对象,他也帮不上自己什么忙。
怀瑾何其聪明,抬眼,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被他们缠上了?”
阿殷瞬间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怀瑾放下茶杯,不做声。
阿殷见他这样,心不在焉地玩笑道:“如果我勾搭你,你能帮我摆脱他们吗?”
怀瑾愣了一下,用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了一阵,简言意骇道:“想都别想。”
阿殷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翻了个身,滚到墙角。
怀瑾慢条斯理道:“魑什不是人,我哪里对付得了他,而且我不稀罕一个对我虚情假意的人……”
阿殷醒一阵,睡一阵的,随意应付了他几句话后,便倒头昏睡过去了。
怀瑾静坐了片刻,起身吹灭桌上的蜡烛,悄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