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懂无知的文茵,不该是这场战争的牺牲品。
阿殷别过脸,木然地看着沉睡中的文茵,忽然就想起了陵游。
“去吧,去宫里,要回属于你的东西。”那天夜里,陵游立于窗边,说起这话时,声音又冷又绝。
阿殷惶然了片刻,摇摇头。
陵游闻言,脸上立即覆了层薄薄的怒气,他咬牙切齿地握住她的肩膀,“亡国之恨,杀父之仇,你就这么算了?你生为一朝公主,如此胆小怕事,我真替你的父兄感到羞愧。”
“那你要我怎样?”阿殷凄凄然道:“我既无谋略之才,又无骁勇之姿,你是要我凭这一副肉骨去大杀四方?”
陵游定定地看着她,道:“不必大杀四方,你只要找到世子,对着他的心口,刺上一刀。”
然而世子又哪里是那么好杀的?他向来戒备心极重,一般人近不了他的身,何况是阿殷这种来路不明的宫外人。不过世子一副假正经模样,却是离不了床上那番好滋味的,所以阿殷只能从那方面入手,并得计划好脱身之计。可她怂了,纵然心中有恨,她也下不去手杀人。下不去手的后果,就是被世子打得落花流水。
阿殷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以陵游的本事,想杀世子,简直易如反掌,何必用到她。
“阿殷,你怎么啦?”波罗见她好长时间不说话,忍不住在她眼前晃了晃手。
阿殷摇摇头,长长地吁了口气,这口气还未吁完,她便瞧见了陵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