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叉着腰,没好气地瞪他,“还有什么屁,赶紧给我放了!”
姜珩迟疑了会儿,犹豫道:“小兄弟,可否给我来床被子,天寒地冻,实在难熬。”
答复他的,是铁门用力摔上的声音。
狱卒黑着张脸扬长而去,再也没有回来过。姜珩又蹲回了墙角,幽幽地盯着对面,然后和阿殷对上了眼。
他登时眼睛一亮,欣喜若狂地跑到栏杆前朝她招手。
阿殷额头的青筋狂跳,心想这哥哥不仅脾性变了,连脑子也不大好使了。她唯恐对方招来狱卒,稍稍站直了些,冒出了全脸,对他无声地吐出两个字,“别动!”
姜珩果真就老实了,他觉得对面的姑娘肯定是刘大臣派来救他的,心里顿时畅快了不少。
此时波罗打探完地牢回来,她趴在洞口,细细地同阿殷汇报了此处的情况。
阿殷定了定神,明白了她的意思:地牢内各处把守极其严密,无论想要从哪扇门出去,都不可能成功逃脱。
波罗拨了拨地上的枯草,奄奄道:“阿殷,我们明日再来好不好,此地里阳气太重,我有点疼。”
阿殷这才发现波罗的魂魄有些稀薄,她赶紧将她拉进了洞里,急道:“你怎么不早说!”
波罗虚弱地笑道:“我以为能撑一会儿的。”
阿殷不敢久留,拎着她原路爬了出去。
姜珩见对面的人入了土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又陷入了漫长的焦虑。
阿殷背着波罗回到青宵殿时,天已破晓。刚进屋,她就听见春宝的声音远远传来,“殿下,可要沐浴?”
“等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