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殷见状,倾身将他扶了起来。
怀瑾靠着白墙,眸子一低,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殷走到桌子前,倒了碗水,折回喂他。
怀瑾就着她的手喝了半碗水,他抬起头,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你去哪了?”
阿殷讪讪道:“我在屋里头睡觉。”
“我方才喊你,你没有回复,我以为你走了。”怀瑾的眼神暗了暗。
阿殷不由心虚,声音小了下去,“我睡太死了没听见,公子,你有何吩咐?”
“帮我煎副药。”怀瑾从枕头底下抽出了张纸,递给她,“按照上边的法子来弄。”
“是。”阿殷接过药单,出了屋子。
黑黝黝的药汤在砂锅里翻滚着,阿殷一边吃着中午剩下的粟米粥,一边往灶台里添柴。脑子里不由浮现怀瑾那略微凹陷的双颊,她放下碗,从橱柜里拿了两个鸡蛋。她将鸡蛋打散,往里头加了些盐和水,搁到笼屉里用小火蒸着。
阿殷还想再做些别的吃食,但厨房里材料有限,她便只好作罢。
阿殷找来一个托盘,把药和鸡蛋羹摆在上边,小心翼翼地走进了长廊。
隔着栏杆,阿殷瞧见怀瑾的房门大开着,她记得出来时明明带上门了啊,往前走了几步,一个低沉的男声蓦的窜进了她耳里。
“跟本王回去。”这不是怀瑾的声音。
那人说本王?难道是梁国大王!不然坒城内有谁敢自称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