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就让谢成远头疼吧,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林之南嘻嘻笑了下,冲谢成远拉了拉嘴角,掐着嗓子说:“谢谢班长,班长真是个好人。”
谢成远平静瞥过来一眼,然后直接一指头脑瓜崩敲上来,“好好说话,别阴阳怪气的。”
“你这张好人卡还是留着给别人吧。”他扣着桌子加重语气:“快点看题。”
他一板起脸简直就是教导主任的翻版,林之南捂着额头看他,半天没憋出什么话,最后只能咽下一口气,委委屈屈地抓起笔,对着张空白卷开始绞尽脑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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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几个小时的学习异常疲惫,但结果还是成功的。
余思源跟着贝梨学比跟谢成远学认真多了,重点一字不落的都记了下来,作业也能自己做个七七八八,贝梨对这个成果很满意,表示下周继续努力。
谢成远这个学霸和林之南这个伪学渣也算进行得顺利,谢成远讲题深入浅出,逻辑之严谨让阅历丰富的社畜林之南都刮目相看,几度怀疑自己对面坐的并不是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而是个西装革履侃侃而谈的社会精英。
他们学到十二点左右,贝梨提议一起去吃个饭。
“烧烤吧。”林之南收拾着自己散落的草稿纸,闻言说:“拼酒撸串多适合夏天啊。”
谢成远扫过来一个眼风,问:“你还会喝酒?”
“会啊。”林之南笑着,露出一排可爱的小白牙。“一瓶吧,多了会上头。”
其实她一次性狂吹三瓶也不会怎么样,但高中生身份摆在这儿,酗酒可不太好。
贝梨跟在后面补充:“南南还挺能喝酒的,每次出去聚餐一桌女生就她那里空酒瓶最多。”
“低调低调。”林之南挽着贝梨的手臂装模作样地压压手掌。
“那就去吃烧烤吧。”谢成远把书包甩在左肩上,冲余思源挑挑眉问:“一起?”
“嗯。”余思源蹦出一个音节。
打定了主意,他们一起往门外走。
空调屋呆久了,一出门扑面而来的热浪差点让林之南打了个趔趄。街道上人更少了,两侧店铺里的主人也都躲在屋里避暑,不知哪里来的大黄狗拖着长舌头躺在树荫下沉眠,偶有俩个打着遮阳伞的年轻女孩路过也是脚步匆匆,好似这逼人的紫外线会灼伤皮肤。
谢成远和余思源开了锁,牵着自行车走过来。
“要不班长你带着南南吧。”贝梨指着唯二的代步工具说:“我还是跟坐思源后座。”
“不行不行使不得。”林之南头摇得像拨浪鼓,“我很沉的,班长肯定载不了我,还是余思源载我吧,他看起来车技很好。”
说着她便紧紧盯着沉默不语的余思源,试图用眼神示意这个一直装隐形人的酷哥。
余思源闻言只动了动脖子,连看都没往这看,而是转向贝梨,看样子是在询问她的意见。
林之南:老哥哥你这样不给面子我也是很尴尬耶。
谢成远握着车把,面带疑惑地把林之南上下打量了一番,好像在想所谓的“重”是重在了什么地方,明明瘦的跟小鸡仔似的,一拎就能拎起来。
还有,他看起来像车技不好的样子吗?一辆自行车而已,还需要秋名山车神在这儿才能载得了林之南这尊大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