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上老君犹豫着:“臣许诺过不道出那人名姓,还请帝君不要为难老臣。”
扶渊唇角微挑,却无一丝笑意:“哦,只敢匿于暗处故弄玄虚,惧怕透露身份的,又会是什么正义之辈。老君不说也罢,那人迟早会付出代价,”他声线渐冷,“还有,不管那人所言虚实何如,白轻殊,本君都护定了。”
众人皆是一愣,知道帝君宝贝徒弟,却没想到他竟将她宠溺维护至此。
“帝君你这……”
太上老君被他这句“护定了”堵得哑口无言,这才出了个声,只见扶渊突然抬手,揽住轻殊的肩将她拥入臂弯。
“本君从来最恨别人要挟,轻殊是冥界的人,是我扶渊唯一的徒儿,若有人再敢生事,本君必让他九天黄泉,永不安宁!”
轻殊一怔,却不是因为他不容置喙的冷语,而是那个横手将她揽肩入怀的身躯,虽面上一如往常站得笔直,但只有她知道,他脚步虚浮,大半的重量已靠她在支撑着。
她凝视了近在耳旁的扶渊一眼,才发现他面色灰暗,嘴唇有些苍白。轻殊眉间蹙了蹙,觉得他有些不太对劲。
终于没人再敢多言,包括昊天和太上老君。
扶渊转眸望向轻殊,目光和她一触,不动声色笑了笑,“走了。”
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像是在咬牙硬撑。
说完他未做任何动静,只凝笑看着她,面色不改,却仍旧揽住她的肩,借力站着。
轻殊不禁心头微震,四目对视一晌,她清楚感觉到扶渊眸底目光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