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烬呆在原地,一时忘了为自己辩白,她这脑子,是从哪儿学来如此多的恶毒词藻,“你……怎么学会咒骂人了……”
郁瓷总算是将口中的烧饼咽下去了,吸了吸鼻子道:“不是我说的,是轻殊说的,她说的我都听!”
轻殊:“……”想起来了,她那日在阎摩殿,当着郁瓷的面骂了言烬一通。轻殊抚额,这怒骂的话她一字不落地记住也就罢了,还将她招供出来,让她的脸往哪儿放!
这都还不甚要紧,要命的是那句“唯男子与小人难养也”,是将所有男人一道骂了,轻殊意识到这点,心头一颤,果不其然,只听扶渊声线更阴沉了几分。
“唯男子与小人难养,也是你说的?”
“我……”轻殊这回是连否认都没法,闭眼认命:“好吧……是我说的……”郁瓷你的脑袋瓜子何时才能生出点智商?!
鸨妈妈在一旁打量着轻殊,讥讽笑道:“嘿哟,姑娘你还不简单呐,这嘴皮子真是厉害得很,怪不得嫁了人还勾搭得上有妇之夫,呵呵呵……”
言烬乜她一眼,郁瓷瞪她一眼,两人异口同声吼那鸨妈妈:“不许说她!”
鸨妈妈被吼得懵了一瞬,她分明是在帮着他们训斥那出格的姑娘,怎还给她这脸色,真是莫名其妙,这个个都是喜欢反咬人的!
她轻嗤,“什么人啊……”话音刚落,她触到扶渊扫来的冷冽视线,峻厉得她不敢出声,只好淡哼一声,拂袖进了春风楼。
旁的观望人群也皆迷惑了,这是个什么情形,明明是一出红杏出墙的好戏,怎的这四人甚是和睦?不仅和睦,还相约上了品香楼对饮?
品香楼雅间,四人相对而坐。
郁瓷委屈鼓脸:“你不是说换个地方解释,你现在解释呀!”
轻殊也盯他一眼:“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