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直白,竟让轻殊有种他在示好的感觉,想起昨夜自己的作为,她是又羞又悔,现在要她再提起,怎么开得了口,每次一到关键时候,就会乱了套!

轻殊垂头小声低道:“太多了……”她又没三头六臂,九头七身的,哪里用得过来。

扶渊轻笑:“别的姑娘家总嫌不够,你怎么反倒嫌多了?”

别的姑娘家?他好像很了解的样子……轻殊忍不住抬头看他:“师父是怎么知道别人嫌不够的?”

“小黑小白说的。”扶渊静静看她一眼,又从袖中拿出一副装裱好的画卷递给她。

轻殊愣了一瞬,伸手接过,在他目光示意下将画卷轻轻展开,是她的画像,前几日在画舫时,他画的。

只是那日他说要自己留着,怎么今日又拿来给她了,“这个……也是给我的?”

扶渊浅笑默认。

“师父不是说要自己留着吗?”轻殊问道,他怎么突然改变心意了。

扶渊眉梢微挑,“你不是说喜欢?”

他眉眼轻柔,慵懒淡淡,却是如灼热的火焰燃在她心上,轻殊浑身一热,从前他也待她甚好,但也没有如今这般心慌失措的。

轻殊咳了声,将画卷收好,轻颦浅笑,目光却只落在他衣角,“谢谢师父,我会好好珍藏的。”

感受到她眼神的闪躲,扶渊不禁心中一叹,这追求姑娘,还不是个容易事,甚至让他这冥帝都有些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