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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这行为过分愚蠢,轻殊忙吃痛爬起来。

她挥了挥手,手腕处传来的酸疼让她的手僵在空中。

不等她细看,手腕已被一股柔和的白光罩住,温热的指腹滑过,指尖顺着红痕小心抚过,白光过处,那些红痕竟都消失了,手腕似有一股暖流灌入,十分舒适。

扶渊收回手,似笑非笑道:“可好些了?”

轻殊试着挥了下拳头,果真又可以收放自如,目露惊喜:“不疼了!”

扶渊觉得好笑,“这不过是最基本的疗伤之术,”他刮了刮她的鼻子:“定是没有好好看书。”

轻殊理亏,心虚笑了笑,转口道:“我是在等师父教我。”

扶渊扬了唇,拉她起来,将拿来的衣物放在床上,“嗯,先将衣服穿上。”

轻殊点了点头,觉得这疗伤之术很是厉害,不知为何又突然想到那回他受伤,血染尽了衣衫,却毫无伤口可寻,不自觉就心生个念头。

她想了想,终于将心底的疑问说了出去:“师父,你受伤那回,分明流了许多血,却为何不见伤口呢?”

小白嘿嘿一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除了春宵一刻,还能干什么?

答:看书。

第49章

原是唇畔含笑的扶渊,听闻她如此一说,身躯蓦然一僵,纵使他不愿对她有所欺瞒,但在伤势上,他总是不想让她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