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殊脸一红,哑口无言,他那日也说要让文君挑选个良辰吉日来着,但看郁瓷这模样,是还不知道她和扶渊的事,许是他还未说。
“咳,”她忽然脑子一热,想到她和扶渊成亲的消息将也传遍六界,突然就怯怂了,“什么亲如夫妻,八竿子打不着,郁瓷你别胡说!”
果然此话一出,扶渊清冽的眼眸便扫了过来,唇角一紧,“胡说?”
“……”轻殊心道不好,他在事上斤斤计较得很,但又怕他再多言两句,郁瓷会追问,于是没搭理扶渊,径直推了推郁瓷,“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们一定去,这都没几天了,你快些回去打点打点,别在这儿耽搁了!”
“可我才刚来,我还想……”
“来日方长,婚事重要,快走吧!”
郁瓷来不及多说一句,就茫然被她推着走了。
送走了郁瓷,轻殊吸了口冷气,瑟瑟回头等着他的质问,却半晌也听不到扶渊的声音。
他的沉默,四下寂得发慌,轻殊小心抬眸端详他的脸色,“……师父?”
他仍是沉默,眸心阴沉。
轻殊心虚笑了笑,“刚才,是我胡说,师父别生气!”
扶渊眉梢微动,凤眸一眯,盯着她,依然不作声。
她修长的睫毛眨了眨,祭出了杀手锏,可怜兮兮道:“在我心里,天底下所有人都比不过师父,师父最好了,别跟我生气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