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殊:“……”
现在是个什么情形?
轻殊平躺着,手脚已经在他的丝被下裹了个严实,只露着张白净娇美的小脸,连脖子都被捂得密不透风。
她挤着脖颈,探了探脑袋,“我不冷……”
扶渊凝了她半晌,长腿一屈就在床边坐了下来,“不是倦得很?睡觉。”
“……”她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他还真将她丢床上了,轻殊皱了皱鼻子,“那你呢?”
扶渊偏过头,目光停留在她清白的脸上,嘴角凝着一丝弧度,“我看着你睡。”
轻殊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是要直勾勾地看她睡?被天上地下最风华绝代的酆都鬼帝盯着,怎么都觉得自己像是将死之人要被勾去了魂魄,她是能睡得安心还是梦得自在……
“你……你看着我,我怎么睡得着?”还是在你的床上,轻殊腹诽。
扶渊低垂眼眸,淡淡道:“那我陪你睡?”
轻殊面容一僵,瞬间桃粉染红了脸,陡然摇头:“我睡!”闭了会儿眼,又忍不住出声,“……我可以回自己屋子睡吗?”
“不可以。”他一口拒绝。
闻言她蓦地睁开眼,“为什么?”
扶渊一字一句,慢条斯理,“我想看你睡在我床上,从前不是还说,想和我同屋而眠?”
轻殊恨自己那时方从溯镜出来,年幼不懂事,“因为那时不习惯,现在……”
扶渊低了低头,微蹙着眉,语气生冷:“哦?现在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