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牢牢握着爸妈的手,任他们走过去躺上床,却不愿意松开。三人面对面哭得不能自抑,仿佛是要被坏人活活拆散。
监兵又气又急:“到底想怎么样嘛!”
恰此时,外头传来嗵的落地声,执冥狼狈地顶着乱发冲进:“扛不住扛不住!天打雷劈的还挨海水喷!你们搞定没的!”
唐妈当机立断把儿子推开,朝红鸟道:“别拖了,就现在吧!”
两只麻雀大小的赤色小鸟倏然从唐爸唐妈胸口飞出,在空中划出两道耀眼到刺目的红痕。它们冲出的速度极快,屋内空间不够直飞,便迅速转圈上升,红痕呈螺旋状叠了一圈又一圈。速度逐渐减慢下来,红痕因减速而变短,就好似雀鸟拖出条纤长的尾羽。
最后,它们悬停在白绒披风包裹的大红鸟附近,翅膀扇起,灵动得像两只小精灵。
大红鸟最后看了唐小宇一眼。
唐小宇凝望床铺上嘴角带着微笑陷入永久梦乡的父母,叹息着点点头。
小雀们欢快地冲入白绒披风内,仿佛历尽千辛终于归巢的流浪鸟。披风下红光逐渐炽烈,灰败枯槁的羽翼上浮现出层层赤色,绒毛如初春花蕊般从缝隙间绽开,把鼓包撑得更加饱满丰硕。
真是场美不胜收的神迹……唐小宇下意识想叫父母快看,回头瞥见安然躺着的两人,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漫上心头。就这几秒走神的功夫,待他再转回头时,就见大红鸟已变回人身的神君,正挣扎着试图脱离二哥的虎膀。
而二哥几乎喜极而泣,虎爪牢牢勾紧红氅,像只不愿放开宝藏的小虎崽。
陵光:“别闹!快放手!”
监兵:“哪有你这样利用完就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