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加尔这么一说,谈子谦反而放轻松了。
两个人在院中漫步,两个人已经多年没见,上次也是通过光脑短暂的不到两分钟的视频。
“不怪我?”过了好一会儿,谈子谦才开口道,“我是高级向导。”
“那你当初有把握治好我妈?”加尔问,见谈子谦摇头又道,“当时,你还是谈家的人,还得隐瞒身份,你都自顾不暇了,我怎么还好意思怪你。”
“只是……”谈子谦低语,“我研究过这一方面的药剂,却从来没有对人使用,也许……”
“也许药效十分不错,只是你没有临床使用,”加尔轻拍谈子谦的肩膀,“你当我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啊。”
“是啊,”谈子谦点头,“你确实不可能什么都不懂,当时我们可是一个专业,你也研究过药剂。”
只是加尔修的是双学位,而谈子谦乖乖地学习一个专业。
“这就对了,”加尔笑道,“不仅仅我研究过,家里的医生也有研究,只是这难度非常大。以往,大家都是让更高级的向导出手,不巧的是伤害我的就是一名高级向导,而其他向导又比较孤傲,不想救治被高级向导伤害过的人而已。”
谈子谦不语,这一个传统真的非常不好。
正加尔准备再开口说什么,艾萨克却走过来,“天色已经晚了。”
“还没到休息的时候,”谈子谦看了一下光脑,现在不过八点半,还早着呢。
艾萨克却道,“我们要订婚了,就明天,就在明天,是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