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二条端着水,笑的眉眼如花走了进来:“你昨天一回院子,那个什么澜月太子,就不要脸的住到前面怡情苑里,而秦王的随从,直接抱着他的包袱到旁边知画院了,一边走一边嘴里还嘀咕着……”他笑的极其暧昧,眨眨眼:“说要离他们王妃近点,近点……”
风千华凤眸一凛看向二条:闭嘴,谁允许你进来的。
二条脖子一缩,你这不是起床了么,是说不让我进闺房,可这不是特殊情况么!
白他一眼,走了出去……
院外,夏侯渊晨起练剑,招式凌厉锐不可挡,墨黑的衣袍舞动绽开,身形矫健如电,幽亮的剑花仿似天边耀眼的星矢,晃亮了整个院子。
忽然,气流剧烈涌动。
嗖嗖嗖!
连着三声尖锐的啸叫传来,夏侯渊仿若浑无所觉,身形不变剑气一转,三枚连发的“暗器”,轻描淡写的在罡气中四分五裂……
他眉峰一挑,看向另一侧,软软窝在太师椅中的闭目抚琴的男人。
剑锋一转,劲风以雷霆之势,压过去……
澜秋绝桃花目微阖,唇角诡异一勾,指下连弹,随着一声尖啸的琴音,劲风顿时化为虚无。
你来我往,院子里电闪雷鸣铿锵不断,树叶与花草齐飞,歌声与琴音嘶吼……
倏地一声清喝传来,在这飞沙走石啸叫哭嚎的院子里,成的最好的止音符,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若有损坏,照价赔偿!”
风千华负手而立,无语的看着两人,还有那一院子脸色煞白,哆哆嗦嗦唱着曲儿的人,翻了个白眼,大步走出院子。
夏侯渊俊脸泛黑,冷气嗖嗖飙出。
澜秋绝薄唇斜勾,阴风阵阵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