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氏的手已经摸上了姜池氏的胳膊:“二姐,您也不会同两个丫头一般见识,她们的不敬之处我回去之后会好好的代二姐教训她们。”
姜池氏气得直喘粗气:“你倒是说得轻巧……”在夏氏面前她的腰杆有点软了。
夏氏却不再说解语和无忧拦下姜池氏之事:“紫珏不过是个没有及笄的小孩子,有什么事情做得不对惹二姐生气,我这里给您赔礼了。”
不仅仅是嘴巴上说说,夏氏是真得行下礼去:“我们大姑娘有什么不对都是我们没有教好,姐姐要打要罚我都没有二话;可是就不要难为她了,父亲命在旦夕她心里也不好受的。”
姜池氏当然不会被夏氏两句话就说服,冷哼一声:“你说得倒是轻巧,她还是个孩子?她可是要招赘的人!”
这话说出来却没有引来什么人的赞同,不管是池府之人还是外人,都认为姜池氏太过份了些:紫珏虽然到了及笄的年纪可是长得和十一二岁的半大姑娘一样。
姜池氏做为长辈、一个大人却和孩子一般见识;几乎所有不知内情的人都认为,就算紫珏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可是小孩子不懂事。人家大人又出来陪了不是,还得理不饶人了?
再说小孩子又能犯多大的错,至于闹到大门外让池大姑娘丢了名声吗?还好,池大姑娘还是个小孩子。虽然这样一闹不太好,但谁也不会对个孩子过于苛责。
姜池氏的话音一落,夏氏也刚好起身。可是身子一晃如果不是身后的添香及时扶住她,就会跌倒在地上。
无忧三个丫头几乎是异口同声:“夫人,您担心老爷的身体自己已经病的很重,又几乎没有合过眼,如今可不能太过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