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二夫人站了起来:“那就是说,她和子方在一起也无媒人也无文书喽?”
池老太爷的头干脆扭到一旁去,咳了好几声:“那个,子方是吃了酒一时糊涂……”
夏二夫人一声清喝:“好一个不要脸的东西,你居然做出如此事情,为什么还活在世上?”她话音一落,长剑一声清鸣寒光闪过,就架到了韩氏的脖子上。
紫珏看得目眩神移,自椅子上跳起来差点就要钻桌子底下去;她可是打架的老手了,欺负几个没有打过架的池府之人还行,见到夏二夫人出手,她就知道人家可是有真功夫的。
夏大夫人微笑欠身:“莫怪莫怪,我这个弟妹是将门虎女,身边的剑还是公主所赐,脾气急燥了些我们也不好不让她带剑的。多担待、多担待。”
紫珏看着她的温文有礼,心想如果换成是我的话要如何担待?那可是长剑不是木棍,一剑下去血溅三步:担待?谁能担待的起啊。
不过,她听着感觉痛快。对,她要的就是现在这个样子,现在才像回事儿嘛。
韩氏吓得尖叫起来,可是她微一动脖子就传来刺痛之感,知道自己被剑伤到了:“饶命,夏夫人饶命啊。”
夏二夫人盯着她的眼睛:“你如此伤风败俗,你们族中之人怎么没有把你沉塘?!”
韩氏在长剑之下吓得胆都破了:“我娘做主让我与表兄成了亲。”
池老太爷听得站起来,没有跳起来地是因为有夏府的人在:“你、你说什么?!”